随着楼夜锋的走近,裴年钰看着楼夜锋依旧坚如寒冰的面孔,愕然。

楼夜锋实则也心里发怵,昨日虽计划着要照旧严厉些,这主意却并不怎么坚定。

是故楼夜锋见了主人也有些不自在,没敢打招呼亦或者是寒暄。只隔了三尺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影卫参见礼,而后言简意赅地道:

“还请主人将昨日所学,为属下演示一遍。”

裴年钰看着既没有来请罪也没有来安慰他的楼夜锋,仿佛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一般,亦仿佛没有吃到他自己亲手做的药膳一般,沉默了。

裴年钰在原地呆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他的夜锋居然能这么狠心。

……他的夜锋看不见他手上包扎的白布吗?

为什么……他可以如此淡定地当做看不见,问都不问?

裴年钰只觉原本略带期待的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去,转而从胸口窜上来一股火苗,他看着楼夜锋,只想将胸口的质问破口而出,然而终究是忍住了。

他看了看楼夜锋,直接没接话,飞升腾空而起,展开身形——

一式照水清淑,转瞬间便演示完了。

裴年钰轻功落地,冷冷地看着他。

“熟练尚可。下面,请让属下为主人演示这第一式之中的数个变化。”

招式只是最基本的,这一式之中的变招才是防卫应对、克敌制胜的关键。

是以这所有的变招,都是为了面对各种不同的敌人,用着不同的兵刃攻来的招式。

楼夜锋将变招演示完毕,将扇子还给主人。裴年钰不待他说,就接过来扇子自己练了起来。

期间楼夜锋见着练错的便出声指正,裴年钰也径自改正,也不接话,也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