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没说话。
他方才携着怒火去迎上楼夜锋的招式,然而真的兵刃相交的时候他才知道, 从未有过对敌经验的他确实会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动作都练得熟练了, 然而临到对方攻过来了都没想起来该用哪个。偏生……这些都是楼夜锋刚刚给他讲了的。
两次过去了, 他还是没怎么摸着手感。
楼夜锋没有继续,而是留时间让他的主人沉思了片刻,见裴年钰似有若悟,再次捏起剑诀:
“再来。”
裴年钰当然不想今天再一次挨打,只好强迫自己集中精力,简直是要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般,要将对面的来招看得清清楚楚,绞尽脑汁地去想怎样才能不让对方打到自己。
“第三次。”
——楼夜锋的剑柄倒转避着,隔空虚点在裴年钰的穴位之上。
裴年钰咬了咬牙。
“第四次。”
——裴年钰避过了剑锋,却没避过另一只手掌。楼夜锋左掌横切,停在他的脖颈前。
“…………”
裴年钰握着扇柄的手又攥得紧了紧。
许是裴年钰的这愿望当真是迫切得紧,竟让他情急之中略微摸到了一点对招的门道。至少所有他栽过的地方,在之后的几次对招之中
“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