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忍着手上的疼痛,一言不发地洗着丹参叶子,不时地拿眼角去瞄楼夜锋。

瞄了一眼,又一眼。

楼夜锋你这个木头,为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握住我的手帮我吹吹气?

裴年钰心不在焉,冷不丁地手上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鬼知道这些个不同药材的叶子边缘,为什么有的上面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细齿……

裴年钰倒吸一口冷气。

楼夜锋看着主人端起自己的手掌来同时瘪了瘪嘴,顿时心里一揪,连忙道:

“主人您的手……伤到了?让属下来……”

裴年钰心道,要不是你把我的手打伤,哪里会因为一片叶子划到就觉得疼呢。

他闷闷地答了一句:

“不疼,一点都不疼。本王的手掌是铁砂掌,水火不侵,半点事都没有。”

一边说着,裴年钰一边强行无视了手上传来的疼痛,开始给丹参切片。

丹参的汁水从切出来的药片中缓缓渗了出来,浸润到了裴年钰的手掌心中。裴年钰只觉那疼痛几乎渗到了心里去。

十指连心,果然不假。

楼夜锋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这是气话,是气他打伤主人的手。可……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主人跟他赌气,伤的却是主人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