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其实是做了个噩梦罢了。”

楼夜锋见主人没睡好不是他的锅,却没有半分心安的感觉,反而更忧心了:

“……是什么样子的噩梦,竟然把主人扰成这样?”

裴年钰一本正经地将他的那个梦复述了一遍——当然是只有第二个梦,而省略了前面他又被楼夜锋训的那一段。

他说给楼夜锋听,本想看他吃瘪的表情,谁知楼夜锋听罢,却低头不语。

半晌,他抬起头来,神色有些复杂:

“主人,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您既梦到这些,想必在您心中亦是如此设想过。您既有惩罚属下之心……何不遵从您内心的意愿呢。”

楼夜锋心中黯然了一瞬,他倒是希望主人能真的这样做便好了……免得主人整日里被他惹得生气,最后还憋坏了自己身子。

裴年钰噎了一瞬,这就有些过火了,看来之前自己闹那一番脾气,委实把他吓得不轻。于是连忙道:

“胡思乱想什么。我光是梦到这些就把我吓醒了,怎么可能真的这样对你。不过嘛……”

裴年钰忽然一挑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我作为你的主人,我保留惩罚你的权力,你可得记好了,哪天要是惹我不高兴了,嘿……”

楼夜锋颇有些不是滋味:

“主人,属下是您的影卫,性命本就在您一言之决中。属下从不曾有忘,倒是主人,难道您自己忘了不成。”

裴年钰见唬人没唬到,顿时兴致缺缺:

“咳。那个……那个……嗯,开始练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