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在心里合计了一下,一个影卫在他的职业生涯里差不多能攒一万到两万银子。
但影卫是出了名的高危所以高薪的行当,他府上这些大小头目,一个月三五两的月银而已,能有这么多私产自然全都是贪墨的各种花式油水。
据楼夜锋说,一共查处了四家管事,楼夜锋把他们家底几乎全捞光了,这个数目倒是在裴年钰的预料之内。
因而他又想,楼夜锋如此劳苦功高的影卫,比别的影卫多点私财,捞的这两万三那自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谁知裴年钰想的挺美,下一刻,楼夜锋便从身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木匣子,打开在他的面前:
“那两万三的银子,折成银票便全在这里了。”
随即楼夜锋起身,退后半步,跪道:
“属下未与主人禀报,私自收受贿赂,请主人治罪。”
裴年钰:“………………”
这特么……白费功夫。
裴年钰端着茶盏的手僵滞了一下。
其实高同和裴年钰也都知道楼夜锋绝不会一声不响地就私吞了,但是……他也不至于自己一个子儿都不留,全上交了吧?
裴年钰这个愁啊,这老实孩子可怎么办。
如今楼夜锋既然主动找他坦白,他也不能再强行塞回去了,否则让楼夜锋发现了他的用心,他岂不是心中更加别扭。
于是裴年钰只好将茶盏一撂,道:
“别跟我来这套,你明知道我不会在意这个的。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