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并不在意那点心外貌如何,尝了一口觉得还不错,不由得笑了笑。楼夜锋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边给奉上一盏茶水,边试探着开口:

“主人,今日……属下违拗主人,特此来给主人请罪……”

裴年钰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就自己生闷气那么一天罢了,他还能真的不理楼夜锋不成。今日这一整天,他看着他家夜锋一直神思恍惚欲言又止的模样,早就便心软消气了。

而且他在练武的时候也想明白了,楼夜锋阻止他给老何解药,无非是为着他的安全着想。他自己身为人主,可以讲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楼夜锋作为贴身影卫的立场上,必须站在万无一失的角度。

他刚穿越那会儿,裴年晟就给他复制了一份裴年晟那个“千古明君系统”里的一个子功能——下属忠诚度面板。所以他随时可以知道他的影卫忠诚与否。

虽然他心性纯直,即使明知道有这个功能,也几乎很少拉出来这个面板去看谁的忠诚度又波动了,但到底是有个能知根知底的手段。

但……楼夜锋他不知道啊。而且也没有办法跟他解释。所以楼夜锋为了安全起见,会有和他相反的意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反正现在解药已经给了老何,他便也不纠结了。

不过裴年钰想了想,还是多说了一下:

“我倒并非是气你反对我,只是老何……老何他身世本来就挺惨的,你这样说他……唔,对了,我突然想起来,老何他知道当年他家那事的缘由吗?”

楼夜锋摇了摇头:

“不确定,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家当年被抄家的时候他还小,且他父兄当时应该是没有告诉过他。只不过……这些年来他可能或多或少地打听过当年的事情,虽然知道的人几乎没有了,但可能他心中多少能猜到一星半点。”

“你是说……你觉得他会往哪个方向去猜?”

楼夜锋摇了摇头:

“属下也不得而知,当年何家在朝堂虽然不起眼,但那个案子牵连甚广,也挺复杂的。不知道老何他打听到的消息是哪一方面的,这便不好猜了。”

楼夜锋忽然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