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楼,那药可是有什么问题?”
楼夜锋却没接话,而是先径自从柜中取了两个酒盅,分别斟满,而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那一杯,神色平静却诚恳:
“何岐,今日是我情急之下失言了,言语中有所冒犯,在此给你赔罪。兄弟我……自罚三杯。”
何岐顿时愕然。见他当真要一饮而尽,连忙眼疾手快按住了他:
“老楼!你……这当真是,何出此言?你清晨所言句句皆是事实,我如何会有半点介意。”
何岐绝不可能让他把这酒喝下去的。
虽说身为影卫,都经过训练绝不会不胜酒力,但平日他们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只能为了任务而喝,私下喝酒是禁令。
这要是楼夜锋倔脾气发作,为了赔罪非得喝三杯,完了又非得去领罚可如何是好。
楼夜锋轻轻挣开他的手,笑道:
“不必拦我,这酒……本来也得喝。”
“……好吧。不过赔罪之言,再也不必提。”
何岐知道必有缘故,便静静地看着他飞快喝完。
楼夜锋闭目不语,暗运内力调息将那酒力混入内力之中,而后道:
“你那解药呢。”
“在这里。”
何岐毫无犹豫地将瓷瓶交到了楼夜锋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