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是咋了?
连霄那善于发散的思维立刻开始不着边际。
老楼和老何比武失手了?
老楼出言不逊被老何教训了?
还是……老楼被老何【哔——】了?
哦最后一个恐怕不太可能,如果这样的话现在他看见的应该已经是老何的尸体了……
他只能推断出这件事的因果关系,但中间的过程,恐怕他是不得而知了……
连霄一边碎碎念着,一边进屋向着主人行礼。
裴年钰飞快地一摆手示意免礼,语气中难得流露出几分急躁:
“不必多礼,快说夜锋那边怎么样了。他可有什么事?严重吗?”
连霄自然知道主人心中的焦急,果断地加快了语速,简明扼要地汇报:
“老楼他是内力耗尽了,所以现在十分虚弱。方才我进他屋子的时候他已经睡熟,而我从进屋到把脉到出来,他竟全程都没有醒过来。”
裴年钰心中一惊,他家夜锋的警觉性有多么敏锐他清楚得很。可他睡梦中有人进屋还进了身,握了他的脉门,他都无从察觉,可见是心神受损了不少,以至于没有半分精力让他的五感保持敏锐了。
随后他转念一想,如果他进屋都弄不醒楼夜锋的话……
“我,我去看看他。”
连霄眼疾手快拽住了主人:
“别,主人,老楼他没察觉到我那是因为我跟他无甚关系。但主人您就不一定了,他对您的气息必然比其他人的敏锐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