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姿态……几乎是已近屈辱。

裴年钰对上了楼夜锋那双深色的眸子,那样平静而由人施为的眼神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想到周围可能还有影卫在远处看着,裴年钰脸色微变。再不犹豫,左手揪起他的衣襟,便将他拎回了自己的屋中。

裴年钰双手扶着桌子,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太难了……太难了……

面对这样的温顺且卑微的夜锋,他没有任何办法能再下的了狠心去给他什么所谓的教训。

即使他的夜锋瞒着他搞事,即使他的夜锋总是一言专断。但……

裴年钰苦笑,他每次想狠下心来让他的夜锋不那么任性的时候,总是会以失败告终。

他刚想说什么,便听得身后之人长长的一声叹息。

“主人,您……又何必对属下心软呢。”

楼夜锋直接走到了主人身边,握住了他拿鞭子的那只手。

“主人您若是下不去手,让属下自己来也是一样的……”

裴年钰心想,我算是拿他没办法了。

他翻了个白眼,将那绞鞭扔到一旁,语气终于变回正常了:

“哼……这次看你内力空虚,便先放你一马……下次……本王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楼夜锋却并有没什么高兴之意。他只怕主人因着心软放过他,却又独自生闷气。

然而裴年钰扔了鞭子的下一刻,便迅速掏出来金疮药和布巾,看着他的伤口,眼中浮现出心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