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为何不将那解药的实情告诉我?”
随后裴年钰似乎是为了表示他在“审问”,扇子又一下敲在他的伤口上。
楼夜锋:“…………”
说实话,他什么都没感受到。
他转念想了想,这般拙劣的逼供手法,他如何能轻易地就招了呢,干脆闭口不言。
裴年钰见这人竟然没反应,恼羞成怒,又敲了他一下,只不过扇子临触到衣服之前,下意识地受了几分力气:
“你……你难道不疼么?”
楼夜锋默然半晌,终于有些尴尬地开口了:
“主人您……忘了使扇子的运力诀窍不成?可还记得属下是怎么教您的?”
裴年钰听得这句,下意识地一招刚学会的“分燕合水”使出,这次却是转而用扇头直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楼夜锋的肩头伤口上。
楼夜锋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抖,裴年钰敏锐地发觉了,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疼了。便抿了抿嘴,不再戳他:
“你招不招?”
楼夜锋想了想,刚才主人是无意识地用了招式,估计让主人再来一次未必能得逞了,便自“招了”:
“主人,是这样的,若是属下将解药的用法据实相告,您会如何?”
裴年钰怔了一下,沉思片刻,而后果断道:
“我自然不会让你来解的!我的内力比老何还要高,且是我要求给他解毒的,所以,这自然该本王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