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锋纠结了一瞬, 然而在抬头看了看主人眼中隐晦却跃跃欲试的期待目光之后,终于悟了——
他的主人……不过是想看到他在主人面前乖乖受罚的模样罢了,却不想让他真的被迫感受他无法忍受的疼痛。
楼夜锋福至心灵,迅速回答:
“回主人, 您罚在属下的伤口上, 自然是痛的。”
裴年钰略带不满, 又敲了一下:
“既然疼,怎么不出声!本王让你生扛着了么!”
楼夜锋:“…………”
不是他要生抗着,是真的不至于疼到出声啊!
便是真拿绞鞭抽个一百下见血的, 他都半点都不会出声的。
楼夜锋不由得走神了, 心道在这裕王府当影卫可真是世上独一份的难啊, 明明没事,非得要装成有事。放在其他府上,这般装病装痛以避惩罚的行为可是大忌……也就是在主人这里,才会有此奇观了。
唉算了算了,本来就是为了讨主人开心,横竖演都演了,自然该演的更逼真些。
念头刚定,恰好裴年钰又一扇子抽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楼夜锋顿时痛哼一声。
“属下……属下不敢!”
裴年钰听得他的那声闷哼,短促低沉,似乎压抑着痛苦的样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