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岐呆了一下:

“我……执刑弟子是这么说的没错,但属下以为……是老楼和他的私自决定来着……”

“哼,老楼也就罢了,他一个普通影卫如何敢私自决定?他说的自然就是我的意思。”

何岐半天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主人,您……您就这么把属下的三百九十九鞭给免了?”

裴年钰:“…………”

这货怎么这么死脑筋呢?他再一次笑了,笑得很开心:

“不是,老何,你不会把那四百之数当真了吧?”

何岐看得出来,他的主人笑得真是十足的愉快,是那种觉得此事很有趣的愉快,仿佛听见了什么令人好笑的事情一样。

他顿时郁卒了。

何岐在这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白天时回屋睡觉都没睡安稳。只一直在想着主人是不是对他不满意得狠了,主人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信任我……

然而今晚再次见了主人,他的主人笑得跟没有这回事一样。

裴年钰笑够了,不忍心继续嘲笑下去,便温言解释道:

“你前日跪了那一晚,便已足够了。至于后来嘛……我罚你不过是借机逼着夜锋承认错误罢了,实则并不曾真的要抽你那四百下的。”

“之前我与执刑弟子商议的便是如此,我赌夜锋在三鞭之内必然要出声阻止,所以你最多也就挨三下。若是万一三鞭子抽下去楼夜锋不接茬,我本来也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何岐这才明了主人的意图,只不过他随即有些忧虑地抬头看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