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自不会解释他是在屋外站了许久,只看着他忙碌的动作温温一笑,随口解释道:

“夜色正好,方才不过是赏月忘了时辰罢了。这是恰好觉得冷了,便来你这里蹭杯茶喝。”

楼夜锋熟练地从一个不到一掌的紫砂茶罐中取茶,提壶斟杯:

“主人能来属下这里,自然是……属下自然是欢喜的。”

裴年钰直接问道:

“夜锋,你伤势如何了?我正好来给你换一下药。”

换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裴年钰意图让他解衣顺便吃点豆腐的小心思,那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楼夜锋并未受内伤,因而便知道主人说的是那个鞭伤,不由得摇了摇头:

“那算是什么伤了,今早便已愈合了,换药就算了,那药是好药,大可不必如此浪费。。”

裴年钰计划失败,并不放弃,立刻道:

“真的好了?我不信,我检查一下。”

楼夜锋并不知主人的意图,闻言乖乖地解开了绷带:

“主人您看,当真是已经愈合了。”

裴年钰轻轻拂上那一道淡色的伤疤:

“……现在还疼么?”

楼夜锋被主人的手指这么顺着触下来,脸色微变,呼吸窒了一下。他强力忍住心跳加快趋势,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