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楼夜锋闻言,却忽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主人,目光虽平静,却隐隐有坚定之意:

“主人,正因我是这府里所谓地位最高的影卫,老何的毒我才必须解的。”

“我是影卫,便要行影卫的职责。当初我虽内力全失,您却依然让我做了这教习,而其他影卫皆无异议,不就是因为属下于武道多少有些心得么。”

“老何那个毒,府里其他人皆做不了这事,唯有属下一人能行,我不上……谁上?该属下做的事,属下怎么会想办法退却呢。”

裴年钰默然。

他的夜锋……即使在内力没恢复的时候……也依然在努力尽着作为一个影卫的职责。

别人都做不了的事,所以他必须去做。

这就是楼夜锋心中的坚持,也是他一点小小的骄傲——他现在是没有足够的内力,但他依然是这府里的定海神针。

他这么随意地劝夜锋不必过多操心,倒是他唐突了。

裴年钰轻轻攥了一下他的手:

“我明白了。”

楼夜锋没再多言,这种话其实本来就不该说,转而道:

“至于老何那边……他其实也有一半是因为,给其他的影卫做个表态罢了。”

“主人您太久没下重手处罚府里的影卫,何岐怕他们心松了,又不敢背着您去教训他们。只好自己去领个教训,做给那些影卫看——他这个当统领的都会被主人收拾,其他影卫自然会警醒许多。”

裴年钰皱眉:

“这么说,老何挨这一顿鞭子还成了我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