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晟把大靖朝每年的粮食产量盯得跟命根子一样重要,底下新朝官员为了立功升官,如何能不拼命卖力办事。所以他王府王庄的各色物种产量,也是沾了裴年晟的光。

“所以,每年庄子交上来的农获都比以前多,这府里的用量却没多。何必为了这三成吃不了的鸡鸭鱼米而非要敛进府里呢,留给他们农户过年岂不是更好。”

“……是,老臣明白了。”

“最重要的是,王叔不必担心。自明年之后,如果都像今年这般风调雨顺,这每年的农获只会增不会减,且比先前增的更多。”

裴年钰说这话当然不是没有根据的,他的信心就是来自于他的系统。自从裴年晟让他用美食值多买种子之后,他已经换了几十万份各色种子。

现代科研般杂交水稻和小麦也就罢了,像玉米、番薯这般高产粮食作物自然也是裴年晟非常重视的。种子就堆在他的空间里,裴年晟已让农部试种了一小部分,只待来年开春便大面积地分下去。

不到两三年,便能在整个大靖朝的国土推广开来。再加上裴年晟那边也同时在用“千古明君系统”换各种肥料改良技术,可不是每年的产量都会稳步增加么。

裴年钰心知肚明,他两个人的金手指怎么可能还不够折腾的。

而高同依旧在忧虑:

“但……王爷,这风调雨顺哪里是这么好求的,旱涝水火蝗,哪个都是不好相与的。若是明年各地庄子上减了产,您再想要回这三成可是难了……”

裴年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高同这是阶级角度问题,只好解释道:

“若是明年减了产,那这三成更不能要了,农户们填饱肚子尚且不够,本王如何还能强要他们粮食?”

说到此处,裴年钰却忽然想起来,风调雨顺这事当真说不好,谁也无法预测一年的天气不是。农耕时代嘛……所以才有国家年运之说。

明年恐怕这些他的新种子还无法全面铺开,若是真的有个什么灾害,他治下的佃户农民……

“另外,我这里有十万分玉米种子和红薯苗,也会让管事的影卫一并带着去。高叔,你整理一份各地庄子上比较贫瘠的村子有哪些,让他们先种着。”

“明年,朝廷会在京畿地区和青州东州大力推行玉米。到秋收之时,朝廷会派人去各个村子里面再将玉米收购回来,以做下一批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