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倒也不算难以预料。属下先前便和您讲过了,宫里那些人…您也知道的。”
裴年钰心知楼夜锋这是在安慰他,说他自己思想不纯洁,一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但这却丝毫没有让他的心情变好一些。
他睁开眼,云淡风轻地抬了抬袖子:
“既然每个人都看见了不说,那就算他们所有人做的就是了。云韶,下通知吧,让他们全都卷铺盖回宫。本王不伺候他们了!”
云韶显然也是忍他们这乱七八糟很久了,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得令~”
…………………
云韶离开之后,那向平恩看了看裴年钰,忽然跪了下去:
“王爷,奴才……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便是了。不过你先把自称改了。”
“王爷,请问您能否,能否给内务府送句话,让下官转为在您的府上效力?下官……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做的!可以做帮厨,也可以做其他任何活计。只要这府上能给一点微薄的薪俸……”
裴年钰顿了一下:
“这事当然可以,你若来府里做厨子,我可以收你为徒。只不过王府里清闲,做个厨子便可能是一辈子的厨子了。”
“你若之后攒了银钱出府自寻营生也可以,只不过………像宫里那般的,内务府二品大管家,高官厚禄却是永远无缘了。”
向平恩摇了摇头:
“家中老母患病多年,我当年不过为了能多赚些药钱才入的宫。可如今这样子,我实在不敢再在宫里待下去了。哪天被人再搞点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地便死在影卫审讯的深狱中,又如何还能给家里攒银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