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说话间,楼夜锋在门外轻声唤他。裴年钰便知道是到了该练武的时间了,于是便随着楼夜锋往后府的静心湖走去。

这日该楼夜锋给他演示新的一式功法,招式起落之间,裴年钰看着那劲瘦的黑色身影,忽然纳闷:

这家伙,一冬天的药膳和好吃好喝的喂着,怎么也不见长肉呢。虽比最初瘦得让人心惊那时要好不少,但还是显得萧索了些。

待楼夜锋招式落定,裴年钰捏了捏他骨骼分明的肩膀,叹气:

“夜锋,你……你看我弟弟才七八天就被我喂胖了些,你怎么几个月都不见变化?”

楼夜锋闻言怔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主人……难道您更喜欢属下胖一些么?”

“当……”

裴年钰本想说当然不是,但他心念电转之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话了。如果他说喜欢楼夜锋胖一些,那么他家夜锋绝对会顿顿拼命吃撑。

如果他说我喜欢你瘦一些……简直不堪设想。

于是他只好闷闷地道:

“你……你不用管我喜欢什么样的。不对,应该说,与身形无关。我只要你把自己喂得好些就是了,不然……”

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

最后那半句话,裴年钰没好意思说出来,他以为楼夜锋必然会理解他的意思。

然而楼夜锋在一旁偷偷瞅着主人,肩膀上还残留着方才主人的手掌轻轻握住的温度。

他暗自思忖着——难不成主人一直不曾让我侍寝,就是因为觉得我身子太硬,会硌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