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当然不会真的发作他,只不过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拉起来亲亲抱抱安慰之,只好语气平静地道:
“……无妨,起来吧。”
“…是。”
旁边的老侯爷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连忙打圆场:
“习武之人不惯于端茶倒水的活计,也是常事,王爷不必介怀……”
而经此一遭,裴年钰已经无心再坐下去了,只想赶紧回去好好安慰一番他家的夜锋。于是便语气有些生硬地道:
“本王衣服有些沾湿,便不久坐了,瑞泉所说之事,本王会给陛下如实回复的。”
说罢一撩衣袍,便欲待直接起身。
“这……”
裴年钰告辞得突兀,老侯爷显然摸不着头脑,不过自然不能强行留王爷继续在这。
且王爷已经留了口信说会把事情跟陛下说的,那此次邀约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于是老侯爷只好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礼,道:
“是,下官恭送王爷。”
随后转头向着屏风之内:
“流云姑娘,还不出来与王爷行礼?”
裴年钰心下焦急,不由得眉头微皱,隐隐有些厌烦之意了:
“不必,本王这便………”
话音未落,只见那流云姑娘从屏风之后莲步轻移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