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流云姑娘明显地卡了一下,这才道:

“却因过于愚笨,领悟不得琴艺之精妙,未能成为入室弟子。”

裴年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显然是有所隐瞒,然而隐瞒之处却更加深了他的猜测:

“姑娘过谦了。不过……本王实则有另一事要问姑娘——”

“流云二字显见是琴艺之名号,不知姑娘……本名如何称呼?”

……………………

话音刚落,只见那流云姑娘浑身忽然绷紧了起来,眼神中一阵警惕的精光闪过,又迅速低头掩住了目光。

裴年钰看她藏在手中的帕子忽然绞得死紧,简直仿佛便能听到她的脑海中思绪飞快转动的声音。

没过一秒钟,她便迅速想好了应对,恭敬一福礼:

“王爷恕罪,民女乃是孤儿,幼时便被瑞大人收养,委实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裴年钰:“………”

他和楼夜锋对视一眼,皆看得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没想到这姑娘警惕性这么强,本以为随口一问便能解决的事情,这下当真难办了。

楼夜锋抱臂观察那女子,不由得轻笑一声,那眼神倒似看见什么故人一般,语气温和:

“如此谨慎,倒也是九分相像了。”

那流云姑娘眉头皱了一下,依然紧紧闭着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