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琰君咳了两声,开始没话找话:

“王爷昨日说琰君之琴艺不堪入耳,实因琰君和范大家并没有学几天便遇到了……,自然比不上王爷深得范大家真传。”

“不知……琰君可有幸能得王爷几句指点?”

裴年钰摇了摇头:

“师从谁只是一个很小的原因,你弹不好的原因并非是这个,而是心境。何妹子,你……喜欢琴艺吗?”

何琰君闻言,长长地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忽然叹气:

“我明白了。我小时候习琴艺倒是颇为喜爱,可后来……不过是被迫所学,一想到这琴艺是为了讨得别人喜欢,我就……”

裴年钰点点头:

“所以,你虽然在琴艺上天赋不算低,但既然不甚喜欢,你又何必问我如何改进呢?”

“——你已经是清平县主,以后再也不需以琴声侍人了。”

于是两个人又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之中。

裴年钰心想这时间短了,楼夜锋必然不能信服,便唤来个影卫:

“去大厨房把向平恩叫过来,让他端着面盆子过来,我要看他练习。”

“是,属下明白。”

待得向平恩端着盆子哼哧哼哧跑过来,开始在盆子里活新一坨面,何琰君不由得有些惊奇:

“王爷……您这是在教他……和面吗?王爷竟然精通厨艺,实在令琰君惊讶。”

“惊讶什么,每天那些丫鬟往你屋里送的那些点心,一半出自你云韶姐姐之手,另一半就是我做的了。这个向平恩嘛……以前是御膳房的庖长,现在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