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你这是搞什么呢?”

何琰君吃惊:“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待会儿,本想先来你这里看看,谁知便看见老楼他来找你,他无端找你做甚?”

楼夜锋与何琰君全无交集,何岐便想到恐怕是跟主人的事有关。

何琰君想到自家二哥那古板性子,又是王爷的影首,身份上本就不便插手他主人的感情之事,便不准备将计划告诉他。

随后她又暗自庆幸刚才和楼夜锋什么实质内容都没说,便理直气壮:

“我怎么知道他过来找我什么事?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又走了,我还纳闷着呢。”

何岐叹气:

“好吧,我只是提醒你,你可别去惹着这位。他可是主人的心上人,我怕主人不乐意……”

何琰君心道就是你主人让我去惹乎他的,傻二哥你懂个球:

“好了,知道啦知道啦。”

…………………

到得晚间,何琰君翻来覆去地却只想着白天吃的那枣泥卷,怎么也睡不着。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床上起身,把她的蕉叶琴取了出来。

而后她打开先前放剑的那个暗格,取出短剑之后,又在里面摸索了半晌,终于拿出来一张泛黄的旧纸。

“没想到……这房契竟然还在。只不知道这铺子……唉,估计已经被抄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