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人家现在是县主了,而自己不过是个影卫,哪里轮得到他来帮主人评判别人配不配……
一旁看书的裴年钰眼角余光盯着楼夜锋,见他发呆了许久,心知必然是今天的事情把他刺激到了。看来何琰君的法子果然有用,他的夜锋现下果然开始思考“主人的归属权”问题了吧。
裴年钰一边心中歉疚丛生,一边暗暗期盼他家夜锋快些忍不了怒起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吃掉夜锋了。
………………
之后的几天,裴年钰怕楼夜锋真对何琰君发飙,便先老老实实地练完了武功,这才去文泓轩中继续教她面点。
转眼间日子已经到了二月末,春色愈浓,眼见着要到三月了。而短短的几天之内,何琰君的白案功夫亦是进步神速。
文泓轩中。
“琰君,你这个……虽然学得挺快,但是你的调味总是不得其法。点心馅料是灵魂,你做的千层皮再精巧,味道无法勾住人也是无用的。”
“现在你的点心馅料调味仿佛没有核心一般,一会儿偏甜一会儿偏咸,这怎么能行呢?”
“我……对不起,王爷。琰君实在摸不准您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裴年钰沉默了:
“你管我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做甚?你……唉,你弹琴也是一样的毛病。”
他知道这是何琰君的经历所致,总是下意识地服务别人,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何琰君,你自己不喜欢吃点心吗?你小时候吃的点心是什么味道的?你问问你自己,你喜欢吃什么味道的?”
“琰君,无论做什么点心,你得先让自己喜欢吃,才算厨艺一道的入门。”
何琰君默然不语,回想着王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