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夜锋终于发现,他已经被一波又一波巨大的恐惧所淹没。他也终于发现,过去的那几个月里他都错过了些什么。

王妃……曾经这两个字是属于他的啊。

是主人亲口许下的。

可他没有敢认,于是终究即将从他的指尖溜走。

楼夜锋有些后悔了,他起身想去问问主人,难道您说的话不算了吗。却随即又默默地坐了回去,而后,慢慢地将脸埋在了袖子里。

他是影卫,他怎么可以去质问主人。

如果他还想在这府里继续当影卫的话,就应该知趣地不提此事,主人便还能容得下这样的一个下属。

如果他真的把这事摆在台面上的话……主人恐怕便真的容不下这样一个心怀鬼胎的下属了罢。

安静的屋内静可闻针,只有一个黑衣的影卫躲在自己的臂弯中绝望地偷偷念着主人二字,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几岁。

……………

何琰君和连霄等了一下午,府里不见任何动静。到黄昏时,她忽然右眼皮跳了几下。

“怎么回事,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影卫们没有来传信,我怀疑出什么问题了。”

连霄也面色严肃:

“这,不可能吧,都逼到这种程度了,老楼不会还没有反应吧?”

正讨论着,忽然影卫来通风报信说楼教习要往这边来。

连霄右眼皮接连跳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