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一想起来楼夜锋就忍不住气得慌:
“连霄你管那么多闲事做甚!楼夜锋,楼夜锋那边……”
楼夜锋藏在隐影之后,听得主人提到他,忽然心中砰地跳动起来,眼睛中燃烧起了一丛希望——
如果,如果主人肯再用他一次的话,即使只是为了解毒……那他也死而无憾了。
而屋内的裴年钰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这几个月一直憋着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夜锋能自承心意才与他享受床笫之欢。若是让他家夜锋来帮他解毒,对于他来说又成了作为影卫的任务了——
岂不是辛辛苦苦几个月,一朝回到解放前。
功亏一篑,功败垂成。
楼夜锋那边只差临门一脚了,裴年钰绝对不允许此时出什么岔子,
“夜锋那边我暂时也不考虑。你不必插手此事,待时机成熟我自会解决……”
连霄佯作着急:
“主人!三日之内已经是极为紧迫,如何能容您等什么时机!主人您再看不上楼夜锋的身姿容貌,事急从权……”
裴年钰一拍桌子:
“连霄!你管太多了些!就算只剩一日之期,也有的是人能给我侍寝。夜锋那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别去给我撺掇他!”
“……是,属下明白了。”
门后的楼夜锋听得主人那句“不行就是不行”,眼中的神采迅速灰黯了下去,死寂地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