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挑眉:
“夜锋,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呐。前阵子我不过是和琰君多玩了几天,你便急成那样。如若我以后每天都往府里面带人回来,你还不得气疯了?”
“属下不敢!属下……”
楼夜锋嗫嚅半天,只觉自己的“不敢”二字委实没什么说服力。
“属下……主人,我确实舍不得您。”
说罢,楼夜锋一脸忐忑地抬头看着主人,生怕主人不喜。
这天底下哪有他这般的影卫,得了主人的宠爱还不够,竟然敢对主人说您不要再看上别的人。
十年的主从情分归情分,可主人毕竟是主人,伸手太长管到主人身上才是大忌。
裴年钰听得这话,心里面却快要乐开花了。他生怕楼夜锋反悔,连忙应道:
“好好好,这有什么难事,我许了你便是了。”
楼夜锋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将主人揽了过来,让主人靠在自己的怀上。
他知主人现下说的是真的,可日后还有几十年的时光,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如何。到时候若主人真的又钟情于别人,他还能死赖着不肯走么。
不过……现下,主人还是他的。且让他偷偷多占些便宜吧。
……………………
两个人又在床榻间磨蹭了许久,除了腻腻歪歪以外,裴年钰还仔仔细细地给他后面上了药
因而等两人起床又梳洗好之后,已经都快要日上三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