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的脸一下子黑了。
楼夜锋低着头,见鲜血完全被机关吸收,这才抬起头来,却见主人阴沉着脸,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他一下子就有些手足无措:
“主人……?”
裴年钰见他手掌下意识地半握,更生气了,怒道:
“别动!”
随后不由分说握住他手掌,迅速清洗了伤口,包扎好。
“主人这不用包扎的,又不是多么大的伤口……”
“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让你拿刀子划自己了吗!这新婚第一日就给我见血,你……!”
楼夜锋心里一惊,真正慌乱了起来:
“对不起,主人,属下知错,属下不该让您见这血的。”
裴年钰住了嘴,他当然不迷信这个,他只是心疼夜锋无端挨的这一刀。怎么,这人都不觉得疼的吗?
想到这里,裴年钰愤愤地戳了一下绷带下面的伤口。楼夜锋没料到冷不丁地吃痛,手掌微微颤了一下,裴年钰却又内疚起来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以后记得莫要再这样了。”
楼夜锋急了:
“可是主人,这机关内淬的毒只能以同一人之血喂养,先前用的是属下的血,之后也只能用我的血。若我不喂,这暗器便毫无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