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办法让主人……”

连霄一听更急了,他自己把这些事认下来错,便是为着何琰君客居王府,身份不便。他不想让何琰君在主人那边留一星半点的恶感,但若是何琰君反而去为他求情,于她而言岂不是更加不妙?

他双眼一肃看着何琰君:

“是我犯错在先,主人心中有气,你去求情,是想让我死得更快些吗?”

“我……”

“滚!”

“……你!”

何琰君何曾受过旁的男子这般对她,想她好心好意过来看他,却被这人骂了句滚,真是……

她一时心中自也委屈,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连霄见她离去,终于松了口气。将缠在手臂上的铁链慢慢绕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囚室,打开那食盒,一边忍着经脉肺腑中的种种痛楚,一边慢慢吞咽起来。

……………

何琰君跑出地牢之后,心里又委屈又尴尬,愤愤地想,你既这般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何苦还操心你呢?

只不过她刚出去没多久,春日的天光温柔又暖人地洒在她的身上,她却又忍不住想起来方才地牢中的阴冷潮湿,脑中渐渐冷静了下来。

何琰君于这些弯弯绕的心思本就敏锐,不多时便回过味儿来了。

连霄他分明是怕她吃挂落,才不让她多管闲事的。

何琰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的确,她先前那么多年里,是名动江南才艺双绝的琴师,都不曾有旁的男子会这般对她疾言厉色。可那些对她温言软语的男子,也不过是看上她的样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