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正儿八经的饭馆并无一个敢真的挂王府招牌的不是吗?我这裕王府的热度哪是这么好蹭的。”
这毕竟还是个封建时代,蹭王府名头的有,不过这些商业手段都不敢做得太过火,毕竟脑袋还是第一珍贵的。
裴年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如此,咱们便堂堂正正地摆明王府的招牌,总有慕名而来一试真假的。前段时间,本王府里的那些菜式就流传出去不少,京城中人皆有耳闻。这样,前期的客源问题就不用咱们自己操心了。”
何琰君听罢便不嫌这名字简单粗暴了:
“……也好。且这招牌一挂,同行也好,其他什么牛鬼蛇神也好,自然无人敢来碰瓷找茬了,图个清净。”
她想的是安全问题,她一个大龄单身女掌柜,被麻烦找上门的几率可是远远大于隔壁师弟。纵然有县主封号,然则女爵又非实权,在这个权贵多如狗,一品遍地走的京城实在没什么分量。
如今借他王爷师父的招牌护身,也正好免得暴露她自己的身份,旁人见了也无非是猜测她是王府的管事一类的。
“到时候这两处的牌匾我亲自题写,你们不必操心。”
何琰君深知王爷的书画水平,顿时眼睛一亮:“师父的墨宝可是值钱得很呐。”
裴年钰笑而不语。
何琰君终究久不在京城,亦远离朝堂。实则裴年钰此举不过是为了表明这两间店铺背后主人的真实身份罢了。
他的字体自成一派,再加上王爷的名头加成,很早就在大靖朝的文人中闻名遐迩。几年后这些士人又科举入仕……
可以说,在京的权贵臣将们无有认不出来这字体的。
这就是裴年钰释放的信号:这两家店就是本王开的,长点眼神别故意来得罪。且裕王殿下不喜交结,也不要上门来打搅,别一天到晚的王府大门拜访进不去就往这小饭馆挤。
裴年钰觉得,但凡是能认出来这牌匾是他写的人,政治觉悟都足够领悟到这个信号。实在领悟不到的……这智商估计在裴年晟的朝堂上也是活不过三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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