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服的药我已给了你那管事,一日三煎。另外这玉佩……”
何岐将那玉佩重新放在裴年祯的枕边。上面的血迹已然不见,焕然如新。
“用内力灌注就可以洗掉了,你自己留着便是。”
裴年祯猛然抬头:
“你,你不要吗?这是你哥哥的遗物……”
何岐站起来,转身望向窗外。
“不必,他已经走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裴年祯也不敢多问,只得将玉佩又收了起来。他将盒子收起来的一瞬间,忽又想到何岐那有这对玉佩的另一只,想来是不需要这个的了。
裴年祯鬼使神差地又将那玉佩从旧木盒中那了出来,塞进了衣服里。
何岐假作不见,径自道:
“你且休息几日罢,我离府太久,该回去了。”
裴年祯听罢一惊,才反应过来何岐当时是忽然不辞而别的,连忙问道:
“你这回去……你是统领,不会有人为难你吧?”
“这倒不劳你操心了。”
裴年祯只得半是担忧半是自责地目送他运起轻功离去。
……………
何岐心情略微有着沉重地回了府,倒不是因着那玉佩的缘故,而是出自对主人的担忧。他想着有老楼在主人身边,他离开的这一日应当是平安无事。若是真的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那他便万死难辞其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