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是……不信你,是不信裴年晟……怕裴年晟……篡你的位……呵……”

裴年钰心道,他这个便宜爹还真未必全心信任他,晚年的时候,前面三个皇子都圈的圈死的死还有一个流放了。他传位给裴年钰是真的喜欢裴年钰么?

是因为没办法,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先帝只是没想到,这世界上竟还有人连送到手的皇位都不肯坐罢了。

“裴年晟…!这个坏种……先帝晚年心性易怒……气血两亏……就是他劝先帝服了道家"仙丹"……”

裴年钰脸色一下子就极冷。

当年他们二人在宫中被卷入的这些争斗再怎么艰难,裴年晟也绝不可能用这种下作手段去对先帝做些什么。甚至说裴年晟手握系统,他更没必要做这种万一留下痕迹被查到就大祸临头的事。

他愤愤地踢了地上这人一脚:

“你说是他做的,证据何在?”

“……”

邵岩语塞,答不上来。

楼夜锋适时接话:

“师父,你在宫中的御膳房和太医院查了那许久,为何就是不肯相信,那仙丹是你主人自己要服的?”

邵岩对楼夜锋的质问恍若未闻,装作听不见一般:

“我本想…若你和废太子皆不肯配合……我最少也要将那遗诏公之于众,让裴年晟这皇位坐不稳,让他被士林民意群起而攻之……也算了了先帝最后的……嘱托……”

裴年钰听他说着,背后一层冷汗浸透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