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看来还是得再去见一见林寒,再扫描一遍。
他正想着,突然连霄回了府,有些忧虑地向裴年钰禀报道:
“林寒……他今天已经几乎吃不下东西了。”
裴年钰“啊”了一声,有些意外:“他绝食?”
连霄摇摇头:“不,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单纯的吃不下。”
裴年钰顿时一惊:
“这也太快了!怎会如此?”
“毒性愈演愈烈,只靠药草已经全然压制不住。他现下六脉肺腑俱损,脾胃气虚之极,无法纳化食物。他即便想吃,恐怕也没有办法。”
裴年钰:“………”
他想了想,抱着最后的希望问:“你们给他送的什么饭?”
“就是王府影卫吃的那些……”
裴年钰摇了摇头:“他若正病着,那他估计确实没法吃你们那些。我给他做点吧。”
连霄抿了抿嘴,没说话,他想说主人堂堂王爷,如此尊贵的身份,亲自去给他做饭,这值得么?然而连霄到底知道自己身份,没有问出口。
裴年钰多么心思剔透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叹了口气道: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