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趁机又抽了几下。

“回去重新领去!马上入冬,你若是冻坏了,这院里的活计谁来做?”

于是林寒只好又依言回去司库房,这次这管事却说,让我找找往年的被褥还有没有剩的。

谁知这管事一找就是快半个时辰,直接把林寒晾在司库房的院中,就让他这么杵在那。这司库房管着府里各处的物品用度,各处管事、侍女杂役们前来领物资,进出颇为频繁。

于是身负镣铐的林寒,自然又被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悄悄打量了半天,指指点点。

半个时辰后,等其他人都领完了东西,这管事才“终于”找出一被一褥,递给了他:

“小子,还好你运气不错,这是去年剩下的,你拿走吧。若是你把它破损,那就再没有多的了。”

“是,下奴谢过管事。”

林寒接过来,一路抱着回去,放在了柴房中。

他看着这套被褥,布料颜色微微褪浅了一点,果然是仓库陈放之物。然而布料平展舒适,没有任何他人使用过的痕迹。且这内里填的棉花,份量亦没见缺斤少两,过冬保暖是绰绰有余了。

林寒本想把被褥随便一丢就是了,然而见这柴房中灰尘甚多,到底怕脏了王爷府上的东西。于是他还是动手把这狭小的柴房收拾出来一块角落,打扫干净,把被褥轻轻放了上去。

至于用不用,再说吧。

…………………

这日下午,林寒依言在后院听夏瑶教导“规矩”,过程中自然又挨了几鞭子。

到得晚膳时分,围观了一整天的裴年钰才终于从卧房里出来,仿佛刚睡醒一样。

他走向小厨房中准备晚饭,路过跪着的林寒时,却故意没躲开,试图直接从他身上走过去,结果当然是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