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老何这个其实本质还是没办法真的对裴年祯做什么,他不愿意负自己这个主人,所以也只能“就这样了”。
“主人,难道您要问的是……林寒?”
裴年钰点了点头。
何岐这就有些为难了:“您和林寒的情分属下也是略有所知的,只不过属下实在不知林寒是怎么得罪了您。他的身份跟主人云泥之别,主人您就算杀了,倒也不必担心。”
“……好吧,我还是自己想想吧。”
…………
裴年钰的下一个目标是裴年祯。
裴年祯最近跟着何琰君在忙,不在府里,王府的八卦他也不关心。是以裴年钰问了他一模一样的话之后,他并不知道说的是谁。
裴年祯老神在在,终于有了点“长兄如父”的感觉:
“难得见到四弟这般优柔寡断的样子。”
“我不是一直很优柔寡断么?”
“但我以为以四弟之心性,原谅他人轻而易举,更何况是有过情谊的人。若四弟已经为难到要来问我这个外人了,可见他对你之伤害确实让你无法释怀。”
裴年钰想到少时受桃花蛊折磨的记忆,沉痛地点了点头。
裴年祯道:
“如此这般,那就杀了便是。能让你这样的人受伤,可见对方一定是个大恶人,你只是没有看清他的面目才会跟他有所谓的情分。”
“我会这么说,是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四弟,你哥哥我不是好人,我自然知道自己做过多少该死的事,有多少冤魂该向我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