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解?”

“为何王爷不真的取属下性命。”

裴年钰笑了笑:

“你在喝那个药之前,不是以为那是毒药么?你既以为是毒药,依旧毫无怨言地喝了下去,此足以证明你赎罪之心甚诚。”

“那么你当做自己真的喝的是毒药,又有何不可呢?”

林寒怔住。

裴年钰知道这肯定没法完全地说服他,但能帮他解一部分心结也是好的。

“所以,你就当自己喝的是毒药吧。我也已说过,原谅你了,本王可不会说反悔的话。”

“……是。”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本罪不至死,这是其一。”

“其二,我是为了小晟,或者说,为了这天下人。”

“属下……不明。”

裴年钰转过身去,极目远眺,看着脚下的屋檐连绵,远处的皇宫朱颜碧瓦。

“林寒,我问你,你觉得先帝,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寒犹豫再三才道:

“……比主人差远了。”

裴年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