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时谢时雨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勾住路千山的脖颈仰着头亲了下他。
“喜欢你。”
——
清晨释惟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门口,她刚试探着伸出手准备敲门,房门就打开了。
宋寄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小声地喊了句姐姐,释惟点了下头,“小传还没醒?”
宋寄点点头,他侧着身走出来慢慢阖上门,等门关上后才开口讲话,“昨晚睡得晚,后半夜他不舒服一直没睡好。”
这番交代实际上被宋寄省去了很多,上半夜他和释传做了一次,事后两个人都没什么睡意,开着投屏看那种不需要带脑子看的电影,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将将睡下释传又痉挛发作,腿抖得剧烈,被子都被蹬到了床尾。
但两个人都不愿意把护工叫进来,只潦草地让宋寄帮着揉了几下。
等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宋寄还无奈地念叨,说新年第一个愿望就是希望释传新的一年痉挛可以少一点,这样身上不会那么疼。结果新年第一天这个愿望就落空了,一点都不给面子。
元旦全国人民都放假,除了教培机构,宋寄还得去上课。
他本想自己去,在某些方面宋寄独立能力比谁都强,连司机都不需要,公交车能直接到培训学校楼下。
但释惟非说早上太冷,一定要送。释传也不忍心宋寄一个人早起去追公交车,姐弟俩没等宋寄同意就把他怎么去上学这件事定了下来。
今年释惟养起来了一点肉,手腕子上的贵妃镯遮住了一些疤痕,肉肉的腕子在碧绿翡翠的映衬下格外漂亮,举手投足间漂亮极了。
她掠了下头发,将发丝别到耳后,“先去吃早餐,一会送你去学校。”
释传不在餐桌前,宋寄吃早餐都心不在焉,随便喝了两口燕麦奶就又钻进了房间里。他抬着一小块儿蘸着果酱的面包站在床前。面包上的果酱向下流,快沾到他的手指。宋寄想把释传叫醒,又觉得只是把他叫说两句话未免太影响释传的睡眠。再三犹豫,愣了好几分钟才伸手推了下释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