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蓄点点头,早没烧了,只是发烧过后体内还留有点炎症,时不时会咳几声。
他仰着头,故作天真地回答道:“不是你说等你么?我掐着时间下来的,满意了么?”
傅澈临被噎了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本来就是玩笑话,捉摸不清闻人蓄是开玩笑还是真当真了。
他眯着眼睛上下扫视了一遍闻人蓄,但小瘫子眼神太干净,根本看不出来真假。
没办法,傅澈临吞了一下口水问道:“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说完傅澈临就后悔了,因为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闻人蓄很自然地轻轻点了两下头,很干脆地承认:“对啊,这个问题不是已经讨论过么?”
傅澈临头疼。
傅澈临觉得自己才是脑子有问题的那个。
闻人蓄看着傅澈临翻白眼又无语的样子没忍住轻声笑了起来,他继续问:“我就问你满意了吗?”
傅澈临下意识地点点头,刚要说满意时又很害怕以后回家都是这副阵仗,只能拧着眉反对道:“你以后别这么搞,我又不是皇帝微服私访,好别扭啊妈的。”
话音刚落,闻人蓄的那两根手指头又动了下,傅澈临发现闻人蓄开心的时候这两根手指头都会往里更蜷一点。
不同于他抽筋痉挛那种没有任何规律,只是狰狞地跳动,这种随着心情往掌心蜷动的样子更自然和舒服一点,好像就是跟着闻人蓄的心情,他肢体唯一可以动的地方在表达欣喜。
只是他指头有点肿,和平时的枯枝、鸡爪样不同,闻人蓄今天的指头肿得有点发红,指根处还有点儿明显的痕迹。
傅澈临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是闻人蓄那天“帮他”的时候,意乱情迷时他强硬地掰开闻人蓄的手指咬的。
当时闻人蓄喊了好几声疼,可说话声软绵绵的,一点没听出来有多难受,傅澈临就没多管。
没想到今天都还能看到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