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车子就已经来到了闻人家的大门口,这辆车没来过淮州,门口的识别系统没法识别傅澈临的车子。长大后的傅澈临拢共也就来过淮州一次,又是大半夜来的。
看着他沉闷的脸色,就算开阿斯顿马丁门卫都觉得他不怀好意,愣是不开门让他进去。
在他脑海中应该是一路疾驰到闻人家的宅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跨进大堂,一把将闻人蓄先扛走,有什么等回了上海再说。
可实际上却是他和牙齿都掉了两颗的门卫大爷吵了足足十分钟,大爷仍旧不相信他是闻人小少爷的老公,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打电话给闻人蓄的那个护工让他滚出来开门。
等护工披着衣服匆匆赶过来开门时傅澈临脸黑得要死,这一晚上所有的感动都烟消云散。
脑子里只有一句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大半夜的要开那么久车子过来?
“你主子呢?”傅澈临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大步地往前走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淮州半山腰的冷风一吹勾起他完美的线条,也吹得他冷得声音都在打颤。
王叔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傅澈临会凌晨三点出现在这里。还穿得跟春夏走秀一样,看样子好像出门匆匆忙忙都没想起来穿个外套。
他将将睡下没一会,这会还没醒透,小碎步跟在傅澈临后面,“小蓄睡下了。”
“嗯,”傅澈临点了下头,很快反应过来提高音量又嗯了一声。他瞪大眼睛看着王叔,配合这句嗯的意思是:你在说什么屁话?
不是委屈巴巴地跑回娘家,现在扑在他爷爷的怀里哭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