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澈临垂在身侧的手瞬间紧紧握成拳,面对父亲时的礼貌散了个干净,“算计老弱病残,你可真行,你是真不怕报应两个字。”
除了愤怒外,更多是觉得难过和恶心。在闻人蓄的周围,是不是都充满了这样的算计?也包括他的亲人。
那些名利场里来来去去的人,在聚光灯下西装革履、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把弱者的剩余价值榨得一滴不剩。
“傅澈临!”电话那头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碎裂声,傅铎的声音也变得严厉。傅澈临听见自己父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恍若在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几秒他才语重心长地训道:“我这是在为你好,你不是很久以前就想过这几个方向的项目吗?现在有人双手奉上,你还不开心吗?”
“不开心!”摒弃了自己作为商人的利益权衡,傅澈临实话实说,他非常不开心,甚至第一次觉得这种方式简直恶心透了。只因为对方是闻人蓄。
他也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满脑子的国骂,用尽量还算理智的语气同父亲商量:“还他吧,你和爷爷比我清楚他家的情况……”
或许知子莫若父这句话某些时候也要调换一下傅澈临明白自己父亲不会那么容易被说服。他换了个方式同电话那边商量道:“拿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咱们又能给他什么呢?我想要是没错,可我想的是在拍卖场上名正言顺买回来你懂吗?”
这两年铎泽的商业版图几乎可以说攻城略地,傅澈临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说即便在拍卖场上相遇,闻人家手上的那几块地他也能顺利拿下。
至于那几个矿区,虽然费劲但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然而傅铎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放声笑了起来。所有人都夸他养了个成熟稳重的儿子,在他看来傅澈临也不过初出茅庐,孩子仍旧心性浓烈。
“你问我给了他们什么?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他们家要了什么,我就给了什么。”
傅铎有些不屑,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傅澈临某些想法未免太过天真,“难道不是吗?这些东西不给你,不给傅家,也会由别人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