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没敢再不答话,“我没有不要你,我就是……”
傅澈临手指动动,掀开了闻人蓄的刘海。一条粉色的新肉疤痕贴着闻人蓄发根往上蔓延,最终隐匿于他浓密细软的发间。
其实挺长的一条癫痕的,只不过凑巧大半都藏进了头发里,露出来的只有一个指节多一点点,刘海一盖就很难再看出来了。
疤痕可以被遮掩,伤痛也能慢慢淡却,唯独后遗症这件事傅澈临仍旧没有想到该怎么解决。
“很难看吗?”感受到傅澈临温热的指腹在自己额角摩挲,闻人蓄的感官被放很大,觉得这条疤又长又大,怕是要毁容了。
傅澈临摇摇头,心疼得有点窒息。
他否认道:“不难看,就那么一点,不仔细都看不出来。”
闻人蓄将信将疑,眉心皱起一条竖着的纹路。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看不出来你为什么突然要摸它?”
为什么?
理由太多了。
傅澈临想起那天满头鲜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被闻人景拳脚相加的闻人蓄,总后悔没有早一点赶到。所以想摸摸这道伤口,满是歉疚的那种。
也想到最近闻人蓄每次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却总缓不过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的无措。豌豆公主总会眼神乱跑不知道聚焦何处,细细软软的声音说的第一句话总是“现在几点了?”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他从别人说出的话语里得到信息以分辨白天黑夜。所以也想摸摸这道伤口,带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