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微微点头,冷声问道:“黎家那边怎么回事?”
属下垂首回道:“黎夫人遇袭的消息传回去时,黎家内部有两种声音,一是认为焚城的一切乱事皆由林家而起,外人不便插手,黎夫人虽出身林家,然如今林家当权者已非她这一脉的嫡系,林家发生何事她都不该再干预,更不能因此牵连黎家。另一则坚持彻查黎夫人遇袭的前因后果,谁做的就找谁算账。”
林炎:“黎家主站哪一边?”
属下:“两边都没站。”
林炎侧目挑眉:“哦?”
属下:“黎家主未在任一族内成员面前提及此事,想来只是私下传信请夫人和小少爷回去。”
林炎玩味一笑:“也是,若家主表态,黎家内也不会出现两种声音。”
属下迟疑片刻:“这次把黎少爷送来霍家是黎家主力排众议之所为,黎夫人亦是点了头的。”
林炎又搓起他的左手无名指,悠闲道:“看来我那姑丈的家主之位,坐得也不是多稳。要是黎家步了林家的后尘,他都没把握保妻儿平安。左右都是绝路,倒不如兵行险着,说不定能绝处逢生。”
属下的头垂得更低了。
林炎忽然把左手伸到属下面前。
属下一激灵。
林炎似笑非笑,问:“你看我这手是不是缺点什么?”
属下盯着眼前那只骨节分明的细白大手,恍惚觉得上头沾点血会更好看。不过他没敢说出来。
林炎撤回手举到自己眼前来回瞧上半天,毫无预兆地笑成了一朵花:“缺个婚戒,爷这就买去。”
说完,林炎蹦跶着出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