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茂殷说着,不顾黎白衣的躲闪,扯开他的外衫。
黎白沿瞳孔骤缩,黎白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却几乎没露多少皮肤,肉眼可见之处全都裹着纱布,许多处还渗着血红。
黎茂殷叹一口气:“瞧见了吧,伤都在白衣身上呢。”
黎白衣苍白的脸上掠过绯红,他想系上外衫,怎奈双臂始终不听话地垂着。
黎茂殷说:“他的胳膊也伤了。”
黎白沿脑子嗡嗡直响,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嗓音在问:“谁干的?”
黎白衣淡淡答道:“我。”
黎白沿呆若木鸡。
黎茂殷心疼坏了:“你这孩子,做戏而已,何必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黎白衣抿了抿无色的唇,摆出乖乖听训的姿态,不作任何辩解。
黎茂殷不停叹气:“我宁愿你真给沿儿一刀。”
黎白沿来不及去纠结父亲一而再的偏心,他的手下意识摸上被捅过的后腰。
没有伤痕,没有痛感,什么都没有。
黎白衣又恢复自如笑意:“便是真给兄长扎一刀,我这伤也是免不了的。黎家少主惨死,跟他同去之人哪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黎白沿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糊涂了。
谁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