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的花蛇满地转圈,开心得不得了。
霍纸心里却堵得慌,守护灵树是他的责任,不是怪鸟和花蛇的,它们不过是得了灵树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滋养便投桃报李,不惜以命相护,这份情义,他没齿难忘亦无以为报。
林炎侧过头去,好半天才以轻松中略带嘲弄的口吻调侃:“看看这俩,再对比林家,果真禽兽不如。”
花蛇翘起尾巴,似乎不乐意林炎拿林家那帮忘恩负义之辈跟自己比。
林炎在它的小脑袋上结结实实弹了一下,然后驱散自己肩上的阴气,露出肩头。
他对怪鸟说:“你且站到我肩上来,我的阳气能替你抵御一部分阴煞之气,你能多挺几天。”
怪鸟迟疑着转半个圈,那意思是问灵树怎么办。
林炎叫过扛大包的纸人,扯了张纸卷成个碗,再挖点老祖宗的齑粉装进去。
“我说什么来着,老祖宗老祖宗,您终究是要给灵树当花肥喽。”
他边说边喜滋滋地把黑漆漆的灵树怼进花盆,干枯的根系一经与土壤接触,即刻深深扎入其中,蔫蔫的枝叶都精神了几分。
就是灵树上的阴煞气随之加重了不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林炎把花盆交给纸人,问花蛇和怪鸟:“你们见过一辆燃着业火的小车吗?”
它俩摇头,若是见过,它们又岂会漫无目的在鬼域中瞎晃。谁不知道业火是纸爷和火爷的标志。
霍纸一怔,才想起林炎曾在鬼口的山口那里放进来一辆点了少许业火的小车。
车里还塞俩小人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