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迟鸢松开手,点了点卷子:“做题。”

可能是刚才那一下知道疼了,邵虞捏了捏手腕,悻悻地拿起笔来。

房里开着地暖,邵虞身上只穿着一套鹅黄色的居家服,金灿灿的昂贵饰品全摘了下来,略长的刘海在头顶扎了一个小揪,露出光洁的额头。

比洛迟鸢还小两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怪不得长得那么嫩,个子倒是高挑极了,两条大长腿在书桌底下憋屈地叉着。

他皱眉思索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嘟着嘴巴,显出几分少年人的可爱来。

俗话说面由心生,几天的相处,洛迟鸢觉得这孩子心不坏,起码他挨了不少揍,也没像谭康一样纠结伙伴来揍他。

“要不是看你已经是个残废的份上,少爷打不残你。”就好像知道洛迟鸢在想什么,邵虞边做题边咬牙切齿地瞪他,不一会儿把笔一甩,“好了,做完了!”

洛迟鸢拿过本子来检查,眼神一凝。

和他刚才讲解的解题思路不同,邵虞用了另一种方法把题目做了出来。

而这道题,甚至是同类型的很多题,他的每张卷子上都写的乱七八糟。

洛迟鸢微微蹙眉,指了指下面一道题:“再把这道题解给我看。”

邵虞狡黠一笑:“那这样吧,我做对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怎么样?”

“行。”

邵虞吹了声口哨,拿过卷子来看了几眼就开始刷刷刷熟练地写起了公式,交叠起来的大长腿在桌子底下抖啊抖。

“好了。”

洛迟鸢看着他演算完,心里已经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