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您听我,听我解释!”
沈凉冷冷看他一眼,朝一旁的律师点了下头。
律师则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不严厉不温和,不带任何私人感情,却因为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条条罪状,吓得康保腿都软了。
从他作为养父的失职、私吞被监护人的财产、殴打未成年,到z国oga保护法、世界高等级oga保护法,一条条一件件细数,康保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可鳄鱼的眼泪非但没有让在场的人们同情,反而愈发觉得厌恶恶心。
“收起你的眼泪吧,”最后说话的是时冕,“南惟我会领养,这不是询问你的意见,只是通知你。你们夫妻,没有一个能逃过。”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南惟道歉,我给他跪下来求他原谅,我们还有父母孩子要养啊,您好歹看在老人孩子的面子上——”
“闭嘴吧,”站起身来,时冕嫌恶地皱眉,“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有足够的耐心跟你走法律程序,如果是十年前,你现在已经四肢不全了,知道吗?”
……
从看守所离开后,时冕把后续的事交由沈凉和律师处理,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医院。
南惟仍旧没有苏醒,医生说是惊吓过度,身体虽然伤痕累累,但机能没有大碍。时慕被命令回去上课,虽然他不愿意,但看到洛迟鸢和洛羡都过来照顾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工具人博西也被带过来了,时慕不在,南惟对博西的信息素最有好感,果然闻到他的信息素后,南惟在昏睡中的表情平静了许多,呼吸都变得平缓多了。
见时冕进来,洛迟鸢站起身来,两人来到阳台上,洛迟鸢看着住院部下面的停车场车辆来来往往,绷着的下颚线显出几分极力忍耐的冷硬来。
“我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人当沙袋揍。”他叹了口气,靠在栏杆上,一瞬间眼神有些难过有些无奈有些脆弱。
时冕抬手把他搂进怀里:“一个人渣而已,法律会制裁他的,没必要为他动气。”
“可我不甘心啊,”为人父母,最不能看的就是孩子受伤,哪怕是别人的孩子,“南惟那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为了钱,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可怕?”
“都过去了,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