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侧过头:“怎么了?”
她问:“今天是不是有人和你表白?”
“没。”说。
“装什么。”迟雾看着他:“我在卫生间听见了。”
“是吗?”谈屹臣拎过床头柜上和醒酒药一块送上来的啤酒喝了口,仔细想了想,语气随意:“好像吧,听谭奇说起,就提前到厕所躲着了。”
“哦。”迟雾点下头,那怪不得谈屹臣恰好从卫生间里出来,她想了想,又发现不太对,眉头轻蹙:“那你一开始就在看着了?”
“嗯。”谈屹臣没否认,勾起嘴角笑笑:“一开始就看着了。”
迟雾挺佩服自己的,困到一闭眼就能睡死过去,还能强撑着一股劲跟他掰扯:“看爽了?”
他晚出来两秒,那灭火器就砸楚勋身上了。
“你先别生气,我没出来,是想确定一件事。”谈屹臣语气安慰,偏过头视线落在她脸上,背着灯光,脸部冷峻的轮廓在暗处都显得柔和许多。
她自然地问:“什么事?”
“我想确认一下。”谈屹臣唇边带上一丝笑意,模样有点儿得逞:“就算是你同样处在喝醉酒的状态下,其他人吻你,你会不会推开。”
“迟雾。”谈屹臣面上笑意更浓,眼睛在这黑夜里亮堂堂的:“你好像,只给我亲啊。”
“”
窗户被风吹的微微震动,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迟雾不说话了,人处在一种呆滞和心速加快的状态之中,稍微用勉强能继续转动的大脑思考后,她冷淡抬眼:“就算是找炮友,也得挑不是吗?”
言下之意让他不要多想,他不过是长相或者其他方面比别人占了优势,她才会接受这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