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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火 树延 801 字 2023-02-07

见她没什么说的,谈屹臣拿着洗漱用品到淋浴间,淋浴间的门正对着迟雾的房间,里面是淋浴,外面是洗漱台。

他抬手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下来,他弯腰,接了把清水洗脸,额前灰棕碎发被水打湿,几滴清水顺着下颌线流到喉结和锁骨。

他转过身,见迟雾还在那边看,挺纳闷地微嘲一句:“洗澡你也看?”

“你不是还没洗吗?”迟雾坦然地继续看着。

她的视线黏在谈屹臣的下颌线那块,刚被水打湿,皮肤冷白,碎发也微湿凌乱地黏在脑门,灯光下透着股又欲又禁欲的劲儿。

“这么看我干什么。”谈屹臣眼神冷淡地打量她,喉结弧度微动:“孤男寡女挺吓人的。”

迟雾冷冷嗤他一句:“怕你倒是别来。”

谈屹臣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到卧室里拿上刚从行李箱里拿出的睡衣。

衣服毛巾被攥在手中,谈屹臣迈着步子转身返回淋浴间,外面夜很黑,窗帘没拉,能看到前头路上偶尔颠簸开过去的轿车。

“还看?”谈屹臣提醒她:“我要洗澡了。”

“嗯。”迟雾淡淡地吱个声。

“那你杵在这是想干什么?”谈屹臣手随意地搭在门把手上:“想进来一起洗?”

说完,不等她表态,他便要关上门,拒绝这种假设的意思很明显。

迟雾抿下唇,赶在他关门前,突然喊他:“谈屹臣。”

“怎么了?”他抬起头,手握在门把手上,半个身体被门挡住,淡淡地站在那。

迟雾问:“在酒店,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