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什么说的,谈屹臣拿着洗漱用品到淋浴间,淋浴间的门正对着迟雾的房间,里面是淋浴,外面是洗漱台。
他抬手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下来,他弯腰,接了把清水洗脸,额前灰棕碎发被水打湿,几滴清水顺着下颌线流到喉结和锁骨。
他转过身,见迟雾还在那边看,挺纳闷地微嘲一句:“洗澡你也看?”
“你不是还没洗吗?”迟雾坦然地继续看着。
她的视线黏在谈屹臣的下颌线那块,刚被水打湿,皮肤冷白,碎发也微湿凌乱地黏在脑门,灯光下透着股又欲又禁欲的劲儿。
“这么看我干什么。”谈屹臣眼神冷淡地打量她,喉结弧度微动:“孤男寡女挺吓人的。”
迟雾冷冷嗤他一句:“怕你倒是别来。”
谈屹臣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到卧室里拿上刚从行李箱里拿出的睡衣。
衣服毛巾被攥在手中,谈屹臣迈着步子转身返回淋浴间,外面夜很黑,窗帘没拉,能看到前头路上偶尔颠簸开过去的轿车。
“还看?”谈屹臣提醒她:“我要洗澡了。”
“嗯。”迟雾淡淡地吱个声。
“那你杵在这是想干什么?”谈屹臣手随意地搭在门把手上:“想进来一起洗?”
说完,不等她表态,他便要关上门,拒绝这种假设的意思很明显。
迟雾抿下唇,赶在他关门前,突然喊他:“谈屹臣。”
“怎么了?”他抬起头,手握在门把手上,半个身体被门挡住,淡淡地站在那。
迟雾问:“在酒店,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