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锦辞没说话,因为没有必要对宁知蝉就任何行为作出解释。
他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踩着昂贵的皮鞋将火星捻灭了,只稍稍抬了抬手,宁知蝉便温顺地走过去,瞿锦辞轻而易举地揽住了他。
瞿锦辞的手很热,隔着单薄的裙子,碰触宁知蝉的肩胛、腰背和臀。
“红裙子。”瞿锦辞贴着宁知蝉的耳朵,声音有种沙哑和不至于低俗的轻佻,充斥着躁动的荷尔蒙。
宁知蝉没有说话,默许瞿锦辞的碰触,眼睛缓慢地垂下去,不知道是因为羞赧,还是在逃避什么不愿面对的东西。
瞿锦辞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捕获宁知蝉,像捕获一只失去生存欲望的猎物。
他很轻地把裙摆掀上去一点,手指碰到宁知蝉裙下被黑色薄丝包裹的腿,若即若离地摩擦了两下。
周围有人经过,宁知蝉突然有点局促地用手推了推瞿锦辞的肩膀,似乎想要逃脱,但并没有达到效果。
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惊惶地看着瞿锦辞。
“瞿锦辞。”宁知蝉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小,每个音节都像刻意为了讨好瞿锦辞一样,甜腻腻地黏起来,“我们去酒店吧。”
宁知蝉的眼睛圆圆的,可能是因为太瘦了,他的眼睛在那张小巧的脸上大得有点突兀,看起来有种做作的纯真,掩藏起来的痛苦很迟钝。
瞿锦辞笑了笑,似乎轻易地被宁知蝉的惊恐和畏惧取悦到了,心情很好地放开了他。
他们变得像街道上随处可见的任意一对恋人,瞿锦辞牵着宁知蝉的手,体贴地帮他拉开车门,让宁知蝉坐到自己跑车的副驾驶上。
酒店在大约两三个路口以外,瞿锦辞独占一件套房,每次都要宁知蝉去那里等他,说起来宁知蝉还是头一次坐瞿锦辞的车。
瞿锦辞是矜贵的少爷,照顾人却照顾得轻车熟路,坐过他跑车副驾的人不在少数,宁知蝉绝不是其中特别的某个。
到了酒店之后,有人替瞿锦辞泊好车,瞿锦辞没什么顾忌地揽着宁知蝉的腰,他们乘电梯到达顶楼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