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ha在情动时对oga产生标记的欲望,这是难以对抗的生物本能,一旦alha标记oga的腺体之后,两个人即会产生密不可分的某种联系。
可瞿锦辞不想对抗本能,也不想和宁知蝉产生联系。
宁知蝉没有拒绝瞿锦辞的权利,他主动把自己送到瞿锦辞面前,就要为瞿锦辞所有任性和轻蔑买单。
他觉得浑身都痛,受过伤的膝盖隔着黑色的薄丝摩擦洁白的床单,瞿锦辞锋利的牙齿嵌进他后背的骨头和皮肉。
痛感还没来得及麻木,宁知蝉又被瞿锦辞抓着手拽了起来,瞿锦辞和他面对面,他们接了一会儿吻,瞿锦辞又抱着宁知蝉,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口拉着一层很薄的纱帘,夜晚的灯光因此变得柔和而朦胧。
宁知蝉恍惚地回头看,看到身后的整个城市,感到异常的失重感,好像身体被空悬着一样,光点和高楼在眼前变得忽近忽远。
他不想掉下去,只好有些害怕地抓紧瞿锦辞的肩。
瞿锦辞喜欢看宁知蝉这副样子,于是把他抱紧了点。
他的手掌很热,碰着宁知蝉背部受伤的地方,给宁知蝉带来疼痛,也给予他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你后背的伤是怎么回事。”瞿锦辞似乎被取悦,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宁知蝉的脸畏惧地缩在瞿锦辞的脖颈间,有点逃避地回答:“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成这样?”
“嗯。”
瞿锦辞动作不停,没什么表情地垂着眼睛看宁知蝉。
宁知蝉被逼出一点眼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