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这里环境实在不好。”宋易勋看着宁绍琴,很轻地在她的手上握了握,说,“现在有更好的条件,我觉得继续放任你在这边吃苦,是对你、对我们的关系不负责任。”
“而且,知蝉从小到大也受了不少苦,你知道我对你们母子是没有任何芥蒂的,就把他一起接到我那里,我可以给你们能力范围之内最好的生活。”宋易勋又说。
宁知蝉在一旁听着,即便有些迟钝,也不是完全听不懂。
他的脑子里突然想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点紧张地看向宁绍琴。
但宁绍琴没看他,只是低了低头,把手帕放好,似乎怀有心事地沉默着。
“你听我的话。”宋易勋好声好气,好像对宁绍琴十分宠溺,“现在不能给你的东西,我以后都会补上。我们不急于一时,好吗?”
宁绍琴继续沉默少时,终于抬头,迎上宋易勋深情而恳切的眼睛,羞怯地点了点头。
宋易勋笑了笑,转头看向宁知蝉,同样温和地征询他的意见:“知蝉,你觉得可以吗,想不想和你妈妈搬到叔叔那里一起住?”
宁知蝉张了张嘴,但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宁绍琴便代替宁知蝉回答道:“了了是很孝顺的,更不想我受委屈,他不会有意见的。”
在宁知蝉毫无参与的旁观中,三个人之间的某项共识似乎很快达成了。
宋易勋简单交代了宁绍琴一些日常的事情,没有继续久留,很快准备离开。
宁知蝉自觉地起身送他,宋易勋的脚步却突然顿了顿,停在了宁知蝉身边。
宁知蝉穿的白色短袖被洗得有些松垮,领口稍大,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小片皮肤。
几天前左东昆造成的擦伤并不严重,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但宁知蝉的脖子其实不该这么空荡。
宋易勋垂了垂眼,好像很随意地开口提起:“叔叔送你的吊坠是不是没戴在身上?看来你们年轻小孩都不迷信,是叔叔考虑不周了。”
宁知蝉怔了一下,总不能说吊坠已经被瞿锦辞扔进洗手池里,于是只好面不改色地随口撒谎:“不是的叔叔,吊坠看起来很珍贵,我只是担心平日里不小心把东西磕碰弄坏了,所以收起来好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