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迟钝地回忆管家告诉他的话——瞿锦辞在外独居,并不住在这栋房子里。
因此他暂时大概无需直接面对瞿锦辞的质问和责难,这种类似于被空悬着、不上不下的状态还要继续维持一段时间。
讲实在的,这感觉并不好受,每每想到这些事情,总会引起宁知蝉习惯性的心脏紧缩感。
不过想到短时间内不会在这里见到瞿锦辞,哪怕需要更加频繁地面对宋易勋,但宁绍琴总是在身边,大概宋易勋也不会太明目张胆地做什么,宁知蝉还是感到轻微地好受了一些。
他站起来,打开窗子,看到窗外夜色里不太清晰的远山轮廓,以及近处不太规则、轻微摇晃的暗色树影。
很淡的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山野潮湿的植物气味,温和地扑到宁知蝉的脸上。
宁知蝉的身体突然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开始短促震动,连续两次之后,又很快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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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锦辞:快让我见老婆!好久没吃到老婆了好想老婆呜呜呜呜……(无语 拖走)
第21章 “我不会和穿红裙子的女孩结婚。”
来自夜间山林的风带有令人不适的潮湿和寒意,宁知蝉被吹得眼睛发胀,于是将窗子重新关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查看,短信的内容十分简单,手机屏幕被点亮又熄灭,带来短暂的亮度刺激令宁知蝉的眼球表面产生了些许不太明显的酸涩感,条件反射性地渗出一点泪液。
和用于情绪表达的哭泣完全无关,对于这条深夜送达的短信,宁知蝉的潜意识中没有出现任何值得他哭的反应,唯一勉强能够被称作想法的念头是,心怀侥幸地查看信息内容是很可笑、也没什么必要的行为。
五分钟后,宁知蝉从卧室走出来。
时间很晚了,别墅内部已经没有其他人还在活动的迹象,到处都很安静。